林霄眼神骤然一沉,扭头对小庄低喝:“你掌方向盘,我来处理!”
他立刻探出身子,半个身子悬在窗沿外,双手稳稳托住那支10式重型狙击步枪。
砰!
枪响如雷,最前头那辆卡车的左前轮应声炸裂,钢制轮毂当场崩成数片。
卡车猛地一歪,横着翻倒,死死卡在路中央。后方紧随的三辆车根本刹不住,接连撞了上去。
轰隆——!
剧烈爆燃瞬间腾起,四辆心怀不轨的卡车全被烈焰吞没。
林霄面色冷峻地缩回车内,双眼牢牢锁住前方路面。
“一路畅通?通个鬼!”他低声啐了一口。
小庄嘴角一扯,苦笑道:“现在我真信伞兵那句话了——还是咱夏国最安稳。”
林霄点点头。单论社会治安,夏国确实稳居全球前列。
之后的路程果然再没阻碍。
约莫十分钟后,距离炸弹倒计时仅剩七分钟时,他们抵达了目标地点。
林霄抬头望去,两座足有五米高、直径近三米的巨大玻璃罐赫然矗立眼前,里面分别盛满赤红与明黄两种刺目液体。
他眼皮狠狠一跳。
动手安放这玩意儿的人,脑子怕是烧坏了。
什么“波及五六条街”?这东西一旦引爆,十里之内全是火海。
林霄盯着它,后颈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能造出这种级别的炸弹,绝非寻常之辈——不是丧心病狂,就是彻底疯魔。
他向来最恨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狂徒,下手狠、心思毒,毫无底线。
“怎么样?能拆吗?”一名中年军官快步迎上来,正是先前与坦因斯通话那人。
周围五六条街区早已清空,现场只剩巴尔国军方几十号人。
倘若林霄摇头说“不行”,这位军官转身就会带人撤离。
他刚才是在赌——赌林霄真有这个本事。
毕竟,正如坦因斯所言,一旦爆炸,巴尔国的国际形象将一落千丈。
时间滴答流逝,他额头上已全是冷汗,手心也湿透了。
心里更是一阵阵发紧:万一跑慢半步,自己连同整片街区,怕是连渣都不剩。
林霄皱着眉,目光一寸寸扫过两只巨罐上密布的数百根线路。
换作常人,这炸弹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