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秦老已在邓毅等人护送下，登上了停在楼顶的直升机，腾空而去。
林霄仰头望着渐行渐远的机影，轻声道：“往后，恐怕不太平了。国力越强，对手就越坐不住。”
“所以，咱们得争分夺秒，把装备、战力全拉上去。拳头够硬，谁还敢伸手？”司令员接话道。
林霄点头：“别的忙我帮不上，但练兵——我熟。”
“就等你这句话！”司令员重重拍了下他肩膀，“听说，你正筹备一支女子亡灵特战队？”
“没错。”林霄应得干脆。
司令员笑道：“西南战区前阵子也刚拉起一支女特战分队，还在集训阶段。带队教官，好像还是你徒弟雷战。”
“我徒弟……”林霄嘴角一扬，略带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得，如今也算桃李遍营了。
至少整个亡灵部队，从上到下，全是他的门生。
他顺势问道：“雷战带的？该不会是那支‘火凤凰’吧？”
“你居然知道？”司令员有些意外，扭头看他。
林霄点点头，道：“略知一二！但依我看，想当女亡灵，她们眼下还差得远。”
“等我腾出空，亲自去实地瞧瞧。”话音刚落，林霄朝思令员抬手敬了个礼，转身准备返回驻地。
思令员回了一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悠着点，最近别太抢眼。你们亡灵现在风头太盛，早被不少人盯上了。”
林霄摇头笑了笑：“这也是身不由己。只要我们一动，就难免被人记在心里。可我始终就一句话——我们是亡灵，我们本就不该存在。”
“对，你们压根儿就不存在。”思令员笑着接道。
某处隐秘基地内，威廉与菲尔面色铁青，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几小时前，他们彻底失联了海军潜艇“汤姆号”。
三个小时紧急核查后确认：汤姆号已沉没海底。
艇上近百名官兵，无一生还，全部长眠于深海之中。
“见鬼！我非让他们血债血偿！”菲尔猛地将手中文件摔在地上，顺势掀翻整张办公桌。
威廉垂领导叹一声，低声说道：“菲尔，眼下最紧要的，是想想怎么向上头交差。政客们绝不会认账，这口黑锅，只能由咱们扛。夏国那边倒还好说，关键是——我们得给全国民众一个说法。”
菲尔闻言，颓然跌坐回椅子里，半晌没吭声。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