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他们早把自己卖给了魔鬼。
十五分钟后,林霄率队返回厂区。
老何迎上来,一眼扫过全员——毫发无伤,仅三四人手臂缠着渗血绷带——心头狠狠一震。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收割。
人数悬殊数倍,对方却像纸糊的一样崩塌。更让他咋舌的是装备:防弹衣轻薄贴身,却能在近距离挡住5.56毫米弹头;战术目镜自带热成像,连夜色里的呼吸热源都纤毫毕现。
林霄朝老何和旁边那个叫凡哥的小年轻颔首:“收拾东西,准备撤离。这地方,暂时封死。”
老何皱眉:“怎么封?别的倒好说,关键是地下那条主矿道——整座厂子的命脉,就在那儿。”
林霄眯眼望向厂房深处,沉默两秒,吐出两个字:“炸掉。”
“必须炸。哪怕只拖一天,也不能让它露头。”
“明白。”老何点头,这法子最狠,也最干净。
随后林霄走到僻静处,掏出卫星电话拨通国内。
“喂,司令员,情况是这样……”他言简意赅通报战况,顺带把老爹临终前那番话原封不动传了回去。
那边略一沉吟,答道:“你处置得当。阿布国眼下乱成一锅粥,局势根本压不住。先藏起来,等叛乱平息再说归属——真要争,也得等到尘埃落定。”
“是!”林霄应声干脆。
接着,车队浩浩荡荡开出厂区——三十多辆车,载着侨民、黑哥们儿,一路驶向港口。
刚开出五百米,老何按下起爆器。
轰隆——!!!
身后整片厂区腾起冲天火柱,大地剧烈一颤,厂房如纸片般坍塌陷落,浓烟裹着烈焰翻滚升空,遮天蔽日。
凡哥扒着车窗,望着远处翻腾的黑红烟尘,长叹一声:“我家那点家当啊……全烧成灰了。”
林霄侧头一笑:“不是嚷着要去部队吗?还惦记这点钱?”
“嘿嘿,逗您呢,逗您呢!”凡哥挠头傻乐。
老何没接话,只望着窗外渐远的火光,忽然轻叹:“老林那家伙……要是没干那档子蠢事,说不定今天也能坐在咱们车里,一块儿回家。”
车厢里一时静了。
没人接话。
只是各自望向窗外,目光沉静。
路是自己挑的,跪着、爬着、淌着血,也得走到底。
哒哒哒……
车队驶出约莫一小时,前方忽地传来密集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