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领导。番号涉密,恕难奉告。”林霄站得笔直。
彭天飞盯着那身哑光黑作战服,心头微震,伸手拽了拽高晓光袖口:“老高,别问了。”
高晓光却没领会,仍逼进一步:“我必须知道你们是谁!”
林霄眉峰一压,眸底寒光乍现:“你——不够格知道。”
空气骤然一滞,高晓光后颈汗毛倏地竖起。
彭天飞眉头一拧,察觉气氛陡然绷紧,一把拽住老战友高晓光的胳膊,将他拽到舷侧僻静处。
“老高,你今儿个脑子进水了?跟他们硬扛,图个啥?”
高晓光嗓音发紧:“不是硬扛——这是撤侨!几百条命攥在手里,万一出岔子,谁担得起这个责?”
林霄听见这话,心头微微一震。
都是为夏国百姓拼命,高晓光性子是烈了些,可这份焦灼,换谁都压不住。若真轮到自己,怕也一样横眉竖眼。
“领导,抱歉,我们的隶属关系……实在不便透露。”
彭天飞摆摆手,目光已落在林霄身上:“你就是老高嘴里的那位‘小兄弟’?”
“高运?”林霄开口。
话音未落,彭天飞眼神就亮了——不用再问,答案已经写在对方站姿和眼神里。
他二话不说,把高晓光拉回驾驶舱,压低声音:“老高,听我一句:这帮人,碰不得。咱们连他们归哪个战区、受哪级指挥都摸不清底细。别较劲了,开船!”
高晓光喉结动了动,没吭声,只重重哼出一口气,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
林霄一行登舰后,径直钻进指定舱室,舱门一关,再没露过面。
近四小时航程,阿布国港口终于浮现在海平线上。
几乎同时,港口方向传来沉闷而密集的枪炮轰鸣,炸得空气都在抖。
军舰缓缓靠港,林霄抬眼望去,只见各国战舰正一艘接一艘离港——牛仔国的驱逐舰刚转舵,高卢国的护卫舰正收锚,南本国的补给舰尾浪还未散尽……
这座城,早已烧成一锅滚油。
各国撤侨基本收尾,夏国这支编队,是最后一批抵达的。
舰身刚稳,林霄他们并未立刻下船。
透过舷窗的弧形玻璃,能清晰看见码头上密密麻麻站着一群夏国侨民,衣衫凌乱,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脸上全是风霜与惊惶。
船刚系缆,一位穿黑西装的夏国大a使便快步迎上,和彭天飞、高晓光紧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