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死死钉在梁明河身侧,左臂箍着伤员老金,右肘抵住梁明河后背,双脚像焊进甲板的铁桩,纹丝不动。
“小林,这次真得多谢你和战友们。”梁明河声音发紧,额角还沁着冷汗。
“叔叔?您怎么在船上?”林霄瞳孔一缩。
以梁明河的身份,竟混在一艘走私货轮上——这事荒唐得让人头皮发麻。
梁明河挠了挠后颈,苦笑:“实不相瞒,刚从南越国回来,护照被偷了。补办太费周折,老金是我老友,干脆搭他的船‘顺风’回国。”
林霄:“……”
老梁,您管这叫顺风?这叫偷渡!
再说,凭您手里的资源,加急补本护照,怕不是当天就能盖章?
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轰!轰!轰!
爆炸声仍断续炸响,像垂死野兽的喘息。众人绷着脸,没人说话。
足足熬了半个多小时,海面才终于沉寂下来。
林霄闭眼启动生物扫描,2000米内,只有几缕微弱的生命信号,其余尽是死寂。
他猛地掀开舱盖,纵身跃出,落地即蹲,枪口朝前,疾步扑向舱门:“一个一个出来!快!沙滩集合——排雷!”
“收到!”杨锐他们应声而出,动作利落。
接着,又把瘫软的人质一个个扶了出来。
林霄端枪前行,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焦黑的滩涂与歪斜的残骸。
砰!
右侧百米外,一道黑影正抬臂瞄准——枪响,人头爆裂,红白四溅。
人质们当场腿软跪倒,有人干呕,有人失禁;连见惯血腥的梁明河也捂着嘴弯下腰,吐得直不起身。
林霄没回头,只一步步踏过去,对尚存气息的海盗补上一枪。
此刻留他们活命,不过是延长煎熬。
不如亲手送一程。
半小时后,队伍抵达浅滩。
林霄驻足,开启扫雷模式——十米之内,密密麻麻上百颗地雷,全在沙层下蛰伏。
“疯了……真疯了。他们不怕自己踩上去?”他暗骂。
随即俯身,指尖拨开湿沙,动作轻得像怕惊醒睡婴。
“老大,我们来帮忙!”杨锐刚迈步,林霄倏然转身低喝:“原地站稳!别动!这些雷,你们碰不得!”
杨锐心头一烫——不是不服,是真不敢。
潮水抹平了一切痕迹,沙滩平滑如镜,没有凹陷、没有浮土、没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