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他牙关打颤,心里翻江倒海,“黄少、韩少,你们坑我!老子就算烂在这儿,也要拉你们垫背!”
枪响在十点整。
老虎等人被押走是十点零三分。
十点十五分,黄家别墅大门外,已列开一排排持枪肃立的士兵,钢盔下眼神如刀,杀气凝成实质。
一分钟不到,整座宅院已被围得密不透风。
此时黄家灯火通明,多数人尚未入眠。听见窗外异动,有人拔腿就往内院冲:“爸!快出来!部队把咱家围死了!”
中年男人嘶喊未落,黄振已猛地掀被起身,赤脚踩上地板,怒容满面地往外闯:“谁给他的胆子?敢围我这个中将的家?!”
话音刚落,院门一开——三道挺拔身影踏月而入:一名上将居中,左右各一名中将,全是他在军委的老上级。
“老领导……您们这是……”黄振脸色霎时煞白。
上将缓缓摇头,一声轻叹,重若千钧:“小黄啊,这次,我真护不住你了。你那孙子,踢到钢板上了。黄家……唉。”
那一声叹息,比子弹还准,直直击穿黄振最后一丝侥幸。连顶头上司都亲口断言,说明这回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后台,而是能碾碎所有后台的庞然巨物。
同一时刻,韩家四合院也被封得水泄不通。老爷子抄起电话就要调兵,可当看清站在垂花门前的那位四号领导时,手指僵在拨号键上,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韩,不是我不讲情面。”四号领导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钉,“是你孙子,越界了。人,交出来。韩家平安无事;人,不交——韩家,就真成‘旧宅’了。”
这批开国功勋出身的老将,战功赫赫,却大多没读过几天书。对子女孙辈,向来宠溺纵容,结果养出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终将整个家族拖进深渊。
当夜,韩青和黄毛被人从热被窝里拽出,五花大绑塞进越野车。直到审讯室灯光刺眼地亮起,两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水泥地上。
此刻他们只剩一个念头在脑中疯转:那个叫林霄的人,到底是谁?凭什么一句话,就能让黄韩两家一夜之间,连骨头渣都不敢剩?
林霄的真实身份,成了横亘在他们头顶、永远解不开的谜。
他在京都陪了梁艺整整七天,临行前,梁艺站在机场廊桥尽头,目光一路追着他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