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从后视镜里飞快掠了林霄一眼,嘴角牵出一抹略显克制的浅笑。
林霄朝她略一点头。梁艺已笑着开口:“陈姐,回我那套小别墅。”
“哪一套?”陈叶问得简短。
“我自己买的那栋,在云栖湾。”梁艺挽着林霄的手臂,脸颊浮起淡淡绯色。
“好。”陈叶应声踩下油门,车身轻稳滑出校门,眨眼间融进街巷车流。
校门口梧桐树影下,一个戴金丝眼镜的青年死死盯着远去的车尾,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该死!谁给他的胆子,敢碰梁艺?!”他齿缝里迸出低吼。
身后两人立马凑上前:“韩青学长,就是上次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梁艺的男友。听说……是现役军人。”
“军人?”韩青冷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就凭这身份,也配站在梁艺身边?她是我韩青的人,谁动,我撕谁。”
话音未落,骨节捏得咔响。
恰在此时,一辆锃亮的宾利无声停靠在他身侧。
车窗降下,黄发刺眼、耳钉晃光的青年探出身:“韩哥,走,今儿咱喝个痛快!”
韩青面色铁青,一言不发钻进后座。
开车的黄毛瞥见他脸色不对,边打方向盘边问:“韩哥,谁惹您不痛快了?这学校里还有人敢给您添堵?您说名字,我立马叫人卸他一条腿。”
韩青心头一跳。
动用家里军线?老爷子准得掀桌骂人。可要是黄毛出手……那就干净利落,连灰都不用扫。
黄家老爷子曾是他父亲的老部下,黄毛本人又在商界横着走,人脉厚、手段硬。
更巧的是——梁艺母亲正铆足劲想把艺河集团的触角伸进京都,正跟黄家谈合作。若让黄毛在关键环节轻轻一掐……既能断她后路,又能杀鸡儆猴。
“听说,艺河集团最近在跟你们商务部接洽?”韩青状似随意地问。
“韩哥也盯上艺河了?”黄毛一愣,随即拍大腿,“巧了!我正好在商务部挂职,回头我就让人把他们拉进黑名单,连标书都不让递。”
“谢了。”韩青点头。
“韩哥,咱之间还讲这个?”黄毛咧嘴一笑,旋即压低声音,“不过……到底谁不长眼,敢招惹您?您点个名,我替您清道。”
韩青抬手朝前一指:“看见前面那辆黑车没?跟紧它。我要收拾的,就在里面。”
“得嘞!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