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现在，排好队，一个接一个上。”
……
练，不停歇地练。
从两秒，压到一点五秒，最后死磕到极限的一秒。
没人说得清自己熬过了什么——只记得双腿灌铅、肺里烧火、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躲！再快一点！
整整一天下来，二十六人被刷出训练营，原路返回各自老部队。
剩下一百二十一位，个个眼神发亮，脚步生风，反应快得像装了弹簧。
收操时，林霄把所有人拢到一起。
他脸上挂着笑，目光扫过每一张汗津津的脸：“你们是不是私下嘀咕过——既然当教官，他自己总该有这本事吧？”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确实有人嚼过舌头，被他无意听见。
他没追究，但该立的威，一分不能少；该服的气，必须心甘情愿。
林霄目光扫过四位临时教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给你们一次翻盘的机会——我身上会贴三枚激光感应器，只要你们能在五十秒内全部击中，就算我输。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正式主训教官，敢不敢接？”
四人瞳孔一缩，呼吸都顿了半拍。
这规矩，够硬气。
狗头老高、雷战、卢争雄、李绍远四人眼底骤然燃起火光，连指尖都绷紧了。
林霄嘴角微扬，神色轻松得像在晒太阳。
他转身走向五百米开外的起始线，站定，垂手而立，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四人飞快交换眼神，几乎异口同声低吼：“开始！”
话音未落，林霄已如离弦之箭猛冲而来，脚下踏得尘土飞扬，速度压根不像人类该有的节奏。
老高和雷战枪口刚抬，准星才咬住他胸口，林霄却毫无预兆地拧腰侧滑——整个人像被无形绳索猛地拽偏，原地甩出一道残影。
锁定瞬间崩塌。
“两秒！”刘参谋嗓音冷冽，像刀刮过铁板。
四人缓缓垂下枪口，指节泛白。
他们咬牙盯紧那道疾驰的身影，再次举枪。
可就在扳机将扣未扣的刹那，林霄突兀刹停，右脚后撤半步，身体轻巧旋开，仿佛惯性在他身上彻底失效。
目标再度蒸发。
“两秒！”刘参谋声音更沉。
四人额角渗汗，喉结滚动，脸色绷得发青。
唰——
林霄再度暴起前冲。四人几乎是本能地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