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横穿长街,翻进对岸山坳,很快抵达伞兵与卫生员的伏击点。
见伞兵只是手臂挂彩、额角擦破,并未重伤,他心头一松。
“老大,恶鬼他们呢?”史大凡急问。
“来了。”耿继辉的声音从坡下传来,话音未落,四条身影已疾步登上山坡。
“卫生员!快给我包扎,挨了两枪!”小庄一边扯衣袖一边嚷。
老炮左肩渗血,强子小腿缠着绷带,耿继辉右肋贴着纱布——人人带伤,但无一危及性命。
林霄扫了一圈,沉声道:“抓紧处理,然后立刻转移。”
众人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长街上正打得难解难分的戴恩公司与鹰酱国武装,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这时,戴恩公司的两名雇员猛地撞开房门冲了出来——正是先前在洋房里与林霄匆匆对过眼的那两个家伙。
“头儿,里头全是尸体!我们亲眼看见一个东方人往西边山口跑了!”
“操!”老爹面色铁青,牙关一咬,立刻挥手带人,直扑鬼影突击队原先埋伏的方位。
沿途鸦雀无声,连只野狗都没冒头,更别说伏击了。
“贝尔,住手!目标已携物突围!”老爹一声暴喝,声如炸雷。
显然,两边虽打得血肉横飞,却彼此知根知底。
皇家突击队的贝尔上校闻言,眉头狠狠一拧,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老爹,停火!追上那人之前,谁动刀动枪,谁就是叛徒!”贝尔扯着嗓子吼道。
老爹抬手一挥:“成交!”
“追!”贝尔从坦克残骸后闪出身形,甩开步子,领着队员一头扎进密不透风的莽莽山林。
“林霄?”电话那头,何志军“腾”地从椅子上弹起,嘴角扬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命硬得很!说,东西到手没?”
林霄声音沉稳:“报告领导,完璧归赵。”
何志军绷紧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又急问:“听说勇士学校全塌了?你人在哪儿?”
林霄答:“领导,我们在南挝和南越交界的无人区腹地——就是当年战争遗留下来的‘死亡雷场’正中心。”
话音未落,何志军心头猛地一沉,像被冰水灌顶。
他当年踩着地雷阵蹚过生死线,太清楚那片布满诡雷、跳雷、绊发雷的绝地有多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