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身边人衣领,声音发颤:“杜克!你亲口说的——只要我现身这儿,就会有人来谈交易!可现在呢?他们全在互砍!哪来的交易?!”
“你睁眼看看!随时都会破门而入……谁都活不了!”
杜克嘴角微扬,冷笑如刀:“邓先生,你未免太小瞧高卢国的底牌了。实话告诉你,这栋楼里,有我们三十一号人。想硬闯?门都没有。”
“再说交易——除了我,谁还能接得住你手里那点东西?”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用软布擦拭手枪枪管,金属泛着冷光。
邓华浑身一僵,额角渗出冷汗。
他终于看清:这根本不是交易现场,而是个精心布置的死局。
自己叛国窃密、千里送货,不过是跳进别人早挖好的坟坑。
杜克收起抹布,抬眼盯住邓华:“说实话,牛仔国、鹰酱国、雪熊国的人来得太快,我真没料到。本打算交割完就撤,现在……只能血路突围了。”
“邓先生,把东西交出来。我保你活着走出去,外加一笔够你下半辈子躺平的钱。”
邓华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休想。”
他不蠢。
资料一脱手,自己就成了废棋,谁还带个累赘上路?
“哼。”杜克眼神一沉,抬手就是一枪。
“啊——!”
子弹钻进邓华右大腿,他整个人蜷在地上,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却仍死死瞪着杜克。
“最后一次。”杜克枪口微微上抬,“交,还是不交?”
“开枪吧!”邓华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横竖是死,我宁可烂在这儿,也不会让你碰它一下!”
他满脸汗珠滚落,牙齿咬得下唇渗血——此刻才真正尝到什么叫自掘坟墓。
杜克盯着他,忽然低笑一声:
“你知道吗?我们高卢国特种部队审讯犯人……有一套特别‘温柔’的法子。”
洋房里,杜克正一步步把邓华逼向绝境。
而洋房后方,林霄已如影子般滑入沼泽腹地。
他屏息潜行,身体几乎贴着水面挪动,悄然逼近先前锁定的那个狙击位。
十余分钟后,他伏在湿滑草丛边缘,目光锁住前方——一具戴着宽檐帽的身影正趴伏在泥沼边缘,身形纤细,分明是个女人。
“对不住了。”他心底默念,“但今天,我没得选。”
话音未落,人已暴起!
身影如猎豹腾空,疾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