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林霄低喝一声,短促如击鼓。
六人闷声拎包,大步跨进后车厢,背包甩上车斗的闷响透着一股火气。
林霄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副驾。
“下去。”那人声音陡然压低,像冰层裂开,“弱者,不配坐我旁边。”
林霄脚步一顿,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弱者?你怕是太久没照镜子了。”
他看也不看他,抬腿就往里坐。
“我让你滚下去!”白人大汉怒吼,左手猛地探出,直推林霄胸口!
林霄右手如电劈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五指一收,筋骨齐震——
咔!
一声闷响,那人整条手臂顿时僵死,指节泛白,额角青筋暴起。他拼命回抽,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焊死在铁砧上。
剧痛顺着腕骨炸开,他喉结滚动,脸色涨成酱紫。
“松手!”他声音发颤,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林霄偏过头,笑意未达眼底:“脾气不好,是缺点;但惹错人,就是致命伤。”
说完,他松开手。
那人揉着发麻的手腕,怒火几乎喷出眼眶,可一撞上林霄眸中那抹寒刃般的冷光,喉头一哽,硬生生把狠话咽了回去。
他踩下油门,越野车咆哮着冲出机场,朝着海边丛林深处疾驰而去。
“等着瞧——我是这基地的首席教官,卡姆。”他咬着后槽牙,心底冷笑翻涌。
“我会亲手把你钉在耻辱柱上。”
林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全然不知身后那道淬毒的目光。
车子驶离城区,钻入莽莽苍翠。两小时后,眼前豁然铺开一片广袤雨林——藤蔓缠绕,鸟鸣忽远忽近,风里裹着咸湿与泥土的气息。
集训基地,到了。
这一片是荒无人烟的禁区,常年拉起铁丝网、竖着骷髅警示牌,连飞鸟都绕着走。
当年南挝国和南越国在此血战三年,密林腹地至今还埋着成片未爆的炮弹、锈蚀的地雷,一脚踩错,整条命就交代在腐叶底下。
集训基地,就扎在雷区边缘三十公里外的山坳里。
林霄他们刚踏入营门,就看见操场上已聚起十几支外国特战分队,像一簇簇沉默的钢钉,钉在灼热的水泥地上。
多数来自南亚各国,也有几支披着北欧迷彩的面孔,冷白皮肤上刻着风霜与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