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夏国深化国企混改,军工领域尤为活跃。
天河集团,正是南飞最大战略股东之一。
梁明河此番赴南飞主持董事会,提前一天抵达。
在数位国企高管陪同下,他深入厂区一线,实地查看生产进度。
毕竟,这是覆盖战机、直升机、轻武器全谱系的超大型军工基地,占地数万平方公里,光是主厂房群就绵延数十公里。
对多数男人而言,最令人心潮澎湃的,不是枪械流水线,而是南飞镇山之宝——J-10系列战机。
作为夏国“三剑客”之一,梁明河早对其神往已久;听说此次还交付了深度改进型,他一落地便催着要看真机。
“老梁啊,你平时清闲得很,既是第一大股东,多来几趟又有何妨?”董事长罗云涛朗声笑道。
梁明河摇头苦笑:“老罗,别打趣我。我虽持股,可进门还得过三道政审、四轮安检——这儿可不是普通工厂,是军工重地啊。”
“得得得,不跟你贫了。”罗云涛一挥手,“回头给你配张终身通行卡,行了吧?”
他身后秘书立马掏出记事本,郑重记下。
“算了,真不用——我可不想蹚这浑水。”梁明河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
他是个老练的生意人,对体制内的门道门儿清。国企沾点边、挂个名,无伤大雅;可一旦卷进山头林立的暗流里,那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老罗嘴角一扬,没再劝,只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高阔的厂房大门,眼前豁然铺开一座巨型战机组装车间:银灰钢架撑起穹顶,气流裹着机油与金属冷香扑面而来。一架架战机静卧在工位上,机翼未展、蒙皮未涂,却已透出凛冽锋芒——那是钢铁淬炼出的筋骨,是尚未点火便已蓄势待发的杀气。
“这是J10D‘海龙’,专供出口的版本。部分性能做了收敛,但碾压欧洲现役主力机型,绰绰有余。”
“那边那架是J10B,眼下装备量最大的‘老将’;再过去是J10C,还有……”老罗一边走一边介绍,声音沉稳如常。
话音未落,车间尽头忽地滑出一架战机——通体哑光黑,像被夜色浸透又反复打磨过,连光线都难在它表面留下痕迹。
“谁批准的?立刻停下!”罗云涛脸色骤变,拔腿就冲,吼声震得头顶吊灯嗡嗡轻颤。
梁明河心头一紧,下意识跟了上去。
拖车司机刚刹住轮子,罗云涛已劈头盖脸喝问:“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