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十天里,林霄把当年锤炼狼牙的整套狠招全搬了出来,特一营上下叫苦连天,怨声都能掀翻营房顶。
可变化也是肉眼可见的:
体能——人人闭着眼都能啃下三十公里;
射击考核——清一色优秀,靶纸上弹孔密得像蜂窝。
各项军事素养,几乎全数拔尖。
特一营,脱胎换骨。
提起林霄,没人不挺直腰杆、压低声音。
他练得狠——无论哪项课目,强度都硬生生拉到旁人两倍以上。这人不是靠嘴吹出来的兵王,是拿子弹、汗水和凌晨四点的训练场一点点焊出来的。
特一营食堂里,饭菜热气腾腾。
潘野、张启、林霄围坐一桌。
潘野嚼着馒头,腮帮子鼓鼓地问:“林教官,讲讲真刀真枪的事儿呗?我干了十六年空降兵,跳伞跳过三百多次,可真枪实弹打过的仗,一次没有。”
张启筷子一顿,接话道:“我更惨——天上跟邻国战机‘擦肩’过几回,落地就成睁眼瞎。林教官,露一手?”
林霄没急着答,只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水汽氤氲里才缓缓开口:“战场上,最硬的敌人不在对面,而在自己心里。”
几十年前的边关烽火,如今边境的暗流涌动,新兵倒下的第一道坎,从来不是子弹,而是心跳失控、手脚发僵、脑子发空。恐惧不杀人,却替敌人扣下了扳机。
话音未落,食堂电视里“啪”一声切进突发新闻:一架客机坠毁。
潘野眯眼盯着屏幕:“阿卡莫?这名字……怎么像从哪儿抠出来的一样?”
张启脸色骤然沉下去:“阿卡莫——生化战剂专家,专攻神经毒素与基因靶向制剂。”
林霄盯着画面里扭曲的残骸,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提。
“任务,该来了。”
“啥?要出任务?”潘野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张启喉结一滚,没吭声,但指节已捏得发白。
饭毕,众人照常出操。
次日清晨,张启、潘野、林霄三人同时收到团部密令:作战室紧急集合。
张启攥着通知单,脑中瞬间闪过林霄昨夜那句“任务该来了”。
作战室内,团长推门而入,军靴踏地声干脆利落。
“开场白免了。这次叫你们来,是去啃一块硬骨头。”他大步上前,激光笔点向电子地图上一座孤悬海外的小岛,“R34无人岛,五平方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