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过去,十分钟溜走。
整整六十分钟,四周静得连风都像冻住了。
“蕲蛇,三点钟方向,过去查!”银环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根钢针扎进耳道。
蕲蛇没半点迟疑,转身就朝右前方疾步而去。
没多久,一棵粗壮的老槐树撞进视线。
他绕树三圈,脚踩枯叶,手拨草茎,连树皮褶皱里都摸了一遍——空无一人。
四下全是齐膝高的灰绿野草,稀疏、低伏,连只野兔都藏不住,更别说活人。
“银环蛇,没人。你眼花了吧?”蕲蛇声音发紧。
“绝不可能!”银环蛇语速骤急,“你正前方那棵树——糟了!”话音未落,狙击镜里那只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树干底部的草丛,毫无征兆地“活”了——草叶翻涌、枝影错动,一道人影如水渗地般倏然弹出!
下一秒,蕲蛇肩头腾起一缕刺眼的绿烟。
“操!他打哪儿钻出来的?莫非会土遁?”蕲蛇破口吼道。
银环蛇咬牙:“是视觉死角!他裹着整套活体伪装——青苔、断枝、枯草全糊在身上,趴那儿不动,跟大地长在一起!”
“尖吻蝮,当心!”银环蛇吼声未落,尖吻蝮胸前已炸开一团浓绿烟雾。
又倒一个!
他手里那杆狙击枪,第一枪尚算稳准,后面全成了瞎打——枪口追着残影晃,连衣角都咬不住。
那人简直不是人,是林子里养出来的鬼。
“撤!立刻撤!”银环蛇再不犹豫,转身就蹽。
他心里清楚:再耗下去,自己和蛇王小队、竹叶青一样,全得交代在这片林子里。
剩下两人闻声即退,动作干脆利落。
可就在银环蛇腾身跃起的刹那,灌木丛里突然炸出一道黑影!
银环蛇余光扫见,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跳狙!”
两个字刚挤出喉咙,枪声已至。
砰!
硝烟未散,他胸前绿烟腾起,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六人围猎,提前布防,本以为十拿九稳……结果反被单枪匹马削掉四个。
剩下俩?不过是早晚的事。
砰!
砰!
果然,不到六十秒,两声脆响划破寂静——竹叶青分队最后两人,应声冒烟。
眼镜蛇小队,十二人,双分队,尽数折在林霄手上。
“蛇王,我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