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林霄出什么事了?”梁艺眼眶一热,水光霎时浮起,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屏住了。
“哎哟!”那名军官见状,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部队里的规矩和分寸,他比谁都清楚。
赶紧摆手解释:“梁艺同志,您先别慌!真不是坏消息——我是受人所托,专程来给您送件东西的。”
话音未落,上尉已将一只沉甸甸的金箔礼盒递到她掌心,盒面烫金纹路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呼……吓死我了!”梁艺长舒一口气,抬手飞快抹掉眼角沁出的湿意。
指尖摩挲着盒子,一股温热从指尖直抵心口。
她忽地回神,忙侧身让道:“您快请进,喝杯茶吧!”
“不了,归队时间紧,得马上走。”上尉利落地立正,朝她行了个标准军礼。
梁艺也郑重躬身,声音轻却坚定:“谢谢您!”
上尉转身离去,步履沉稳。走出别墅大门,他钻进一辆墨绿色越野车。
“办妥了?”驾驶座上,一位二级军士长转过头,帽檐下眼神沉稳。
若林霄在此,定会一眼认出——正是炊事班里那位总爱笑、打饭时多给半勺肉的老兵。
上尉点头:“老班长,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住这地方……啧,简直亮瞎眼啊!”
班长眯眼扫了眼院墙高耸的别墅群,咂舌:“可不是嘛!这地段,一砖一瓦都砸着金子。咱狼牙的人,谁摊上这么个对象,真是祖坟冒青烟。”
“班长,您是没见她本人——家世硬、气质绝,往那儿一站,连国际超模都黯然失色。”上尉忍不住补了一句。
“得嘞!人家的媳妇,你眼馋也没辙。”班长笑着拧动钥匙,引擎低吼,车子悄然驶离梁宅。
客厅里,梁明河和杨雨正坐着喝茶,忽见女儿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脸颊泛红,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
两人齐刷刷扭头望去——只见她双手捧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盒,纸带还缠在指尖。
“啥宝贝?手表?”杨雨探身问,“妈前两天刚给你塞了块四百万的百达翡丽,难不成这玩意儿还能压它一头?”
“啧,俗!”梁艺翻了个俏皮白眼,气得杨雨脸一热。
梁明河慢悠悠端起茶杯:“我看八成是项链——去年生日那条大师手作,标价九百多万,你戴了不到三次。”
“爸!妈!你们能不能别一张嘴就报数字?能不能有点生活气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