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瞳孔骤缩——门口那辆货柜车门轰然弹开,一人背着硕大战术背囊跃下,旋即引擎盖“哐当”一声掀开,六管加特林赫然架起!
咔哒!
弹链咬合,子弹上膛。
“我操!”刘山怪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后脑。
哒哒哒——!
林霄一挥手,众人疾闪至门廊墙后;老炮稳扣扳机,火舌狂喷而出!
战神临世。
哒哒哒——!
六管齐吼,烈焰奔涌。
别墅大厅里站着的枪手,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栽倒。
此时的老炮,眼神赤红如炭,杀意沸腾到几乎要溢出眼眶。
整面外墙布满碗口大的弹坑,横飞的碎石混着血雾弥漫空中;那些倒下的枪手,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贯穿伤,有的胳膊腿直接被撕断,断口焦黑翻卷。
十五秒,上千发子弹泼洒而出。
屋内再无站立之人,连具完整的尸体都难寻——只剩残肢、血浆,和满地蒸腾的硝烟味。
“呼……”老炮长吐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戾。
这种清场,从来不是爽快事。
林霄整了整袖口,噙着笑踱回别墅。
他垂眸看着瘫在地上、抖得连头都不敢抬的刘山,声音平缓:“刘老板,现在……能好好聊聊了?”
顿了顿,又轻轻摇头:“算了,其实也不必聊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温总号码,只说了两个字:“行动。”
牧场外围,温总一把抓起对讲机,厉声下令:“突击!”
呜——呜——呜——!
警笛撕裂山间寂静,刺耳地碾过盘山路;与此同时,数名特警如猎豹般撞开岗亭,眨眼制服守门老头。
不到八分钟,大批持盾警察已冲进主楼。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脚步一顿——满地尸骸,墙面千疮百孔,而老炮肩扛的加特林枪管还在袅袅冒烟……
卧槽!
这不是剿匪,是打仗吧?!
这话没人敢嚷出来,只在肚子里狠狠骂了一句。
“你……你是公安的人?”卢俊嘴唇发白,手指直颤,指着林霄,满脸惊愕。
亲眼所见,仍不敢信——这人竟是执法一方?
“公安?”林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特战支队的。”
话音未落,已率队直扑地下室入口。
当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