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猝然炸响。
“喂,温总?”
“大致范围锁定了,东辉山一带。”
“东辉山?”林霄眉峰一挑,“我记得,那边不是有家大型牧场?”
——挤奶工日日进出,奶车频繁往来,山林环抱、草场辽阔,既隐蔽,又天然掩护人流……
最合适藏东西的地方,不就是最热闹的地方?
温总呼吸一滞,声音陡然绷紧:“我立刻调集特警,全面封锁东辉山牧场!”
林霄:“温总,您跟范天坑打交道多了,连说话都带坑味儿了?等您还没来得及动手,人家早把您底细摸透了。”
“呃……那现在咋办?”温总声音一紧,话头明显软了三分。
林霄扫了眼瘫在地上的卢俊,又瞥了眼被老炮补了两枪、正靠墙喘粗气的唐闻生,嘴角一扯,寒意直往外冒。
“交我手上——他们迟早会找我。”
话音刚落,他朝老炮抬了抬下巴,老炮立马架起唐闻生,转身就往门外撤。
林霄抬腿照着卢俊小腹就是一记重踹。
“呃啊——咳!呕……”卢俊惨叫一声,猛地睁眼,蜷成虾米状,干呕不止,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卢老板,这回您可真栽得够彻底。赢的,还是我。”
他边说边缓缓举起枪,枪口稳稳对着卢俊眉心,眼神冷得像结了霜的刀锋。
卢俊飞快环顾四周——手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自己双手被麻绳死死绞在背后,下颌歪斜,疼得眼前发黑。他心里一沉,知道全盘崩了。
脸霎时灰败如纸,索性闭眼仰躺,装死装得比真死还像。
林霄嗤笑一声,一把掐住他下巴,手指用力一探,“咔”地拔出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
“毒牙?老把戏了。没想到真有人敢含着它上阵——不怕死,倒挺有种。”
“不过卢老板,我可没打算让您痛快咽气。您身后那位‘贵人’,我还真想当面请教几句。”
“呵……其实我也懒得费神。真正惦记这事的,是明天要来的那位。上头最近要洗牌,而他早年踩过的线太深、翻过的船太多,风声一紧,麻烦就跟着上门。”
“所以呢,我们只求平安脱身。您——听懂了?”
林霄一边诈话,一边拇指一顶,咔哒一声,把卢俊脱臼的下颌硬生生掰回原位。
“林爷!您这做人也太不讲道义了吧?江湖上,难道真没半点规矩可言?”卢俊嘶声嚷道。
耿继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