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发狠:今天要是栽他手里,不如被条子按住铐走,至少还能多活几小时。
这哪是爷?分明是阎王爷亲自下凡!
“你,叫李疯狗?”林霄目光一转,钉在他脸上。
“是是是……”李疯狗点头如捣蒜。
“嗯?”林霄忽地皱眉,喉结微动,低低哼了一声。
李疯狗浑身一激灵,汗毛倒竖,裤裆瞬间湿透。
但他想岔了——林霄根本没看他,只是按住右耳,眼神陡然锋利:“埋伏?等什么?全清了。”
砰!砰!砰!
狙击枪声短促利落。
厂房横梁上接连坠下三具尸体,个个脑袋开花,脖颈以上全没了,只剩断茬喷着血雾。
“呕——!”
“哇啊!”
李疯狗的人全吐了,有人跪着干呕,有人腿软瘫坐,脸色青灰如纸。
杀过人的不怕见血,可眼前这副光景——比屠宰场还瘆人。
跟林爷比,他们自个儿都嫌自己心太软。
林霄扫了三具尸首一眼,面无波澜。
三人腰间别着枪,手里还攥着摄像机,镜头朝下,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他慢条斯理转向李疯狗,枪口缓缓抬起:“挺会藏啊?还带录像取证?”
“既然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
他头也不回,只朝后一扬手:“老炮,一个不留。”
“等等!林爷且慢!”一道中年嗓音从暗处切进来。
阴影里走出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西装笔挺,手指捏着公文包带子,指节发白:“林爷,我是卢老板身边管事,唐闻生。我们老板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他嘴上镇定,实则后背早湿透——见过狠人不少,可林霄往那一站,他就觉得膝盖发软,小腿肚子直打颤。
“卢老板?”林霄嗤笑,“哪根葱?也配让我卖面子?”
唐闻生咽了口唾沫:“林爷若对他有兴趣,不如见一面?我担保,你们聊得上。”
“没兴趣。”林霄转身就走。
“林爷!”地上摄像机突然传出声音,“我是卢俊。”
林霄脚步一顿,眸光骤冷:“摄像机联网了?呵……玩阴的?”
“林爷见谅,实在请不动您,才出此下策。但您放心,只要见面,所有视频立刻销毁。”卢俊的声音隔着电子设备传来,平稳却带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