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整扇钢木复合门轰然爆开,木屑纷飞。
林霄一脚踏进屋内,嘴角微扬:“梁小姐,该动身了。”
梁艺瞳孔微缩,盯着眼前这张阴鸷逼人的脸,嗓音绷得极紧:“有事就在这说清楚。我哪儿也不去。”
“梁艺,我是林霄。”他语调一沉,抬手掀开袖口——那块她亲手挑中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现在,你信了吗?”
“你……”她呼吸一滞。
“易容而已。”他轻笑,顺势揽住她肩头,不动声色挡住她望向走廊的目光——那里横着四具尚带余温的躯体。两人转身离去,脚步干脆。
“老炮,硬盘全拷走。”
“小庄,补刀,清弹道。”
“小耿,指纹、毛发、脚印,一个不留。”
指令简短,执行无声。
三分钟,现场还原成无人闯入的模样;两分钟,他们乘梯直下负二层车库。
宾利欧陆车内那人瞧见他们肩扛步枪、腰别消音器的架势,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引擎远去才跌下车门,狂奔上楼。
推开门那一瞬,他腿一软——
四具尸体整齐排开,每具额角都嵌着一枚精准补射的弹孔。
不是警察的手法。警察要活口,要证据,要程序。
这些人,是真正把命当筹码、把活儿当艺术的狠角色。
“老板,梁艺被劫走了。”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谁干的?条子?”电话那头的声音像冰锥凿地。
“不……阿五他们全交代了。每人至少中三枪,全是致命部位,最后还挨了一记补枪。尸体原封不动扔在现场。”
“如果是执法队,绝不会补枪,更不会弃尸。这批人用的是德制手枪、美产战术匕首——干净、利落、不留活路。八成是境外佣兵,或是顶尖猎人。”
“给我挖!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连皮带骨给我刨出来!”对方怒吼炸响。
……
这正是林霄要的效果——从这一刻起,“老炮”他们,就是拿钱办事、不问缘由的职业猎手。
驶离天都城,车队悄然停进南岭华府地下车库。
刚推开家门,一道纤细身影已持枪立在玄关——枪口微垂,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梁艺目光一凝。
这个女人,美得极具侵略性。比她更艳、更烈、更让人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