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连四十多分的糙妹子都能被调成九十分的尤物,一张脸换个主人,还真不算稀罕事。
当然,林霄玩的这一手,门槛高得多——得五官骨架神似,还得手稳、心细、胆大,差一分都不行。
“我听过这玩意儿,白酒兑粗盐水能软化表层胶体。”温总身后那位中年女警开口,语气笃定。
范天坑立刻让人取来白酒和盐,蘸棉布往苗狼脸上轻擦。
果然,浮层妆面簌簌剥落,露出底下一层淡青色底妆——但再往下,纹丝不动。
“我靠!神乎其技!”陈善明失声叫了出来。
刚才还半信半疑的人,此刻全都屏住呼吸,目光灼灼落在林霄身上。
一个爷们儿能把脸捯饬到这种地步?他不去当造型师,简直暴殄天物!
范天坑却想得更深:就这本事,往后搞敌后侦察、潜伏渗透,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苗狼!”他低吼一声。
苗狼浑身一激灵,猛地弹坐起来。
“5号……你认出我了?”他眼圈发红,声音发颤,“太不容易了啊!”
“说清楚,怎么回事!”范天坑脸色阴沉。
苗狼咬着牙,瞪着林霄:“我被他暗算!睁眼就在厕所里,一群特警把我架走!脸也变了!5号,我是不是魂穿了?是不是还在做梦?”
“穿你大爷!回头照镜子去!”范天坑黑着脸挥手。
苗狼蹭地站起来,扑到镜前——
“我靠!谁?这谁?丑成这样?!”
他惊得后退半步。丑,是因为只褪掉最外层,底下还有三四层厚妆死死扒在脸上,纹丝不动。
“这不是我!真不是我啊!”他抓着头发嘶喊。
“收队,回营。”范天坑摆摆手,脸色铁青。这一局,他输得干净利落。
可他也彻底看清了林霄:脑子快、身手硬、手上还攥着一门绝活,妥妥的尖子苗子。
陈善明当即挥手,让人收拾装备。
林霄却在这时开口:“参谋长,我不跟你们走。”
范天坑神色一凛。
“为什么?”
“我想回侦察连,不想进特种部队。再说,你们是九分区的,我还是习惯三分区。”林霄顿了顿,唇角微扬,“最后实话实说——你们教不了我什么。”
陈善明脸色骤变:“小子,你知道自己在放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