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书房的打印机打印好，装订在一起，拿在手里去敲宁瑶的房间。
她带着干发帽出现，趴在门框跟小猫似的。
“怎么了？有事吗？”
段世嘉把协议递给她。
“过来给你送你想要的东西。”
宁瑶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连忙伸出双手结了过来。
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好评连连。
“你可以！效率真高。”
段世嘉被夸得有些合不拢嘴，还要装谦虚。
“本来这种就有现成的，修改一下数字而已，哪有那么复杂。”
既然这样，她就不客气了。
“谢谢你，今晚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段世嘉眼睁睁看着她毫无留恋把门关上，也不推脱一下。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他双手插兜走回书房。
看到窗户，想到之前她无意中提到的事情。
无声的走到窗帘后面，手指挑开一条缝，朝楼下看去。
他的书房正好对准楼下大门，在不远处的，有一辆被树冠挡住车牌的黑车。
又是黑车，段世嘉收回手指皱了皱眉。
窗户应该做了特殊处理，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应该可以看到外面。
为了印证心里的某种猜想，段世嘉给陆郁川打去电话。
“郁川，有件事想让你帮我去查一下。”
宁瑶第二天上午正好要出个外勤，等她忙完工作的事情，马不停蹄打车去了看守所。
她今天出门特意换了个容量大的通勤包，随身携带着昨晚段世嘉给她的股份转让文件。
在女警的带路下，没过多久，她在探监室看到了林婉。
脸色比之前好了点，但不多。
看着好像有心事，憔悴了不少。
随着林婉坐下，只有她们两人在的探监室，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最后是林婉先忍不住。
“我见过周绍祺了。”
宁瑶丝毫也不意外。
“是嘛？是不是没谈妥？”
真要是谈妥了，今天她应该不会出现在这。
林婉的回答也印证了她的猜想。
“聊崩了，我已经退让一步，只留下跟我孩子有关的条件，但他还是不同意。”
宁瑶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要是被她知道，季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