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简单的问询过后,就没越时的什么事情了,只是他身上的双值还不稳定,需要等半小时后再次检验,确认他完全脱离了危险,才会放他离开。
那就是时间问题了。
越时表示会配合休息,就是要出去透透气,监管局的人们也并未阻拦,只是暂时希望他不要离开医院范围,因为像他一样的受害人还有好多,太分散了他们照看不过来。
他倒是并非想要乱跑……而是想趁机去个没人地方,好好看看影先生怎么样了。
自从确认了窗户上趴着的不可名状是影先生,他就一直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有没有被监管局今天弄出的大阵仗伤到,为什么趴在窗户上是不是有话想说,但他走到哪里‘透透气’都会有监管局的人在不远处照看,一时竟也找不到接触的时机。
越时只好恋恋不舍望了眼正趴在医院楼顶的一团黑影,装作散散步的样子找地方歇着。
已经到了黄昏时候,也到了饭点,医院的食堂也做好了饭,开始在地下一层贩卖,他便琢磨着也去来个盒饭,等能回家了再和影先生交流。
买完了盒饭出来找地方坐着吃的时候,越时看到了同样在休息的郝仁易。
医院里正忙碌着,外面空地上支着几个临时的凉棚,下面摆着塑料桌椅,供像他们这样已经不需要就医,但暂时在观察期不能离开的受害人休息,郝仁易就坐在那里,旁边放着吃空了的饭盒。
搭子似乎身体状况差一点,还在输液,但不影响他俩手横着拿手机打游戏,打得火热无比。
越时一下高兴起来,“郝仁啊,你也在啊?你没事就好,我以为你又回公司了呢。”
郝仁易酷酷地一笑,两指并拢展示自己的监管局直批病假条,“看看这是什么?”
“病假条!”
“居家办公通行证。”
“……”
越时失去了全部表情。
“好了不逗你了,越哥,你也注意点身体吧,我听他们说,你刚才没跟着一起撤离出来,差点遇到危险,”
郝仁易暂停了游戏,认真说道,“你也去拿个病假条,好好休息两天吧。”
休息两天吗?
越时刚想说,自己没这么严重,休明天早上的半天就行,毕竟就算休病假了,堆积的工作也只会越来越多,最后在回来上班时成为还不完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