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戴杰明才惊觉不对,连忙在身上摸了一圈,确认陆队手里的就是自己配备的那个,顿时脸色一变,
“卧槽,我啥时候弄丢的?陆队,你从哪儿捡到的??”
见陆展布说话,戴杰明嘿嘿干笑了两声,伸手来取,“一定是我爬楼梯时候不小心弄掉的,我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哈……”
“你在行动的时候,有没有人接近过你?比如走路和你不小心撞上了?”
陆展手往回一收,躲开他的手。
“没有啊……我步子大,一直是绕着普通人走的,电梯都没坐,从头到尾都没和谁撞见过,就保安大哥提醒过我别在楼道里跑,还是离我两米远的时候提醒的。”
戴杰明又凑近些去够检测仪,蹦跶两下给抢了回来,嘿嘿赔笑,
“我错了嘛陆哥,别气了,任务要紧。”
陆展没继续说在贩卖机发现这东西的奇怪细节,叹了口气算是放过他这一次了,“走吧,去见一下这次的受害者。”
“哇,已经有人醒了吗?”
“嗯。”
……
越时再次回到病房时,几分钟前还病得很重、需要呼吸机的老人已经醒了过来。
主治医生在一旁检查并记录着老人的身体情况,越时就在旁边听着,确认了可以吃东西喝水,才把自己买的东西拿了出来,趁他们围着病床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放在了床头柜上。
医生也注意到了老人头上的奇怪帽子,但住院戴帽子也不算违反规定,他并未说什么。
最近入住的病人,似乎很流行戴个这样的帽子,之前他还以为是一些年轻人比较洁癖,没想到这样一个老人也戴了,可能是怕弄脏医院的枕头吧。
“大爷,您家里有什么人吗?儿子、闺女之类的。”
“家里人?孩子啊……孩子……孩子……”
老人被问了问题,却一阵恍惚,喃喃道,“我……我不记得了……”
“那兄弟姐妹呢?有没有弟弟、妹妹?”
“我……我不知道……”
医生和旁边的年轻实习医生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眼里读到了遗憾与惋惜的意味,他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又问道,
“您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我……我记得的……”
老人这时倒是点点头,关于自己的事情,事无巨细说了起来,从名字、年龄、出生日期、哪里人,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