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屋里的几个病床,越时却忽然感觉有点想不通了。
医院是公立的,床位也紧张,不存在有钱就能有单人病房的情况,也不会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而大领导又没心脏病,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怎么住了这么多天还不出院?
难道,也是san值出了问题?
哒、哒、哒。
细微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着,路过靠门一侧的病床,而后来到最靠窗的病床床头。
头发已经有些半白,但刚刚染黑过不久、只露出灰白发根的中年领导正闭着眼假寐,一只手盘着几个油光锃亮的核桃,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出声询问,
“还没到吃药的时间吧?”
中年人以为来的是护士,或是他的秘书,然而一句话问出去,却无人应答,仔细倾听,也只有病房里其他病人的浑浊呼吸声。
他缓缓睁眼看去。
没有人?
脚步声,床头东西被翻动的声音,衣服的摩擦声都是那么的真实,怎么会没有人?
他懵了,挣扎着坐起身,又朝着门口看去,病房的门也是关着的。
病房门很老旧了,缺乏润滑,每次打开都会发出吱呀难听的金属摩擦声,刚才他就是先听到了这个,才确定是进了人。
如果来的人又悄悄出去了,肯定要再开一次门的,但是,没有声音。
洗手间的门也大敞着,里面一眼就能看到头,也是没人的。
想到这里,一阵冷意爬上他的后背,刚刚坐起身的中年人又冒着冷汗躺了回去,哆哆嗦嗦地缓缓转动脖子,看向窗户的方向。
不,到处都没人,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病床下方了。
可他通过窗户的玻璃看向房间的倒影,一眼就能确定,自己的床下也没有人。
“噗……”
忽然,一声仿佛被逗笑的轻嗤声在近处传来,逼真得就像此刻就有人站在一旁,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中年人再次转头,依然没看到任何东西,但心脏却已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血压飙升。
“谁……是谁……?!什么东西?!”
虚空之中,连影子都没有的越时眨眼望着满脸惊慌的领导,很是无辜,
“是我呀,领导。”
他开口提醒,嗓音因为刚才跑步喘得太厉害,又说了太多话,而显得有几分沙哑低沉。
他抬起手,在领导的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