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且作罢。”
随即他又看向了面前的阴平世子,面色变的严肃。
“只是小伯还有几句话,想要提醒世子。”
世子陈寅却是面无表情。
“怀阳伯请说。”
“据小伯所知,眼下这龙骧侯被绑架的言论,已经传遍了景州。”
“也让此次来白家贺寿的众位勋贵,无不是心中激愤。”
“云江侯更是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于是便与众位勋贵率军来到这隆兴寺,想当面与世子询问此事。”
“小伯此次前来,还望世子与妙见能给个答复。”
“若是一直推诿搪塞,言尽不实。”
“云江侯一怒之下,怕是便要带着外面的上万大军亲自入寺讨个说法。”
“到那时,兵戈相交,便是一场祸事。”
“在下倒也听闻过,阴平军中的山蛮兵骁勇善战。”
“但你们也不过是两三千众而已。”
“云江侯大军以众击寡,怕是阴平军也难有胜算。”
“小伯还请世子不要自误,以免事情不可收拾。”
怀阳伯的话已经带出了威胁。
听闻此言,世子陈寅的脸上立刻是横眉冷目。
“哼,怀阳伯,你莫非是要威胁我阴平军不成!”
“我阴平军,还真没怕过谁!”
他刚要继续说什么,一旁的妙见和尚赶忙用手拦住了世子。
待世子的怒气略微平息,妙见和尚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怀阳伯抱歉的说道。
“小僧知道,伯爷如此说都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