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鲍兴还反复的嘱咐过她,此药毒性极大,放一点便好。
梅娘这也是第一次下药,对于要将这断肠药下到哪里,却是有些犯了难。
按理说,这药下到酒中效果最好。
但她家男人平日里很少喝酒。
即便是小酌,也是浅尝辄止,一盏酒更能喝上个半日。
梅娘又不敢过去劝酒。
这断肠药如果下到酒里,怕是没什么效果。
想来想去,梅娘一咬牙,便将这黑瓶中的毒药,在丈夫的粟米饭中滴了几滴。
只是这药液漆黑,放入饭中的时候有些明显。
梅娘不得不又给拌了拌,将药液藏到下面。
做好了这一切,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便端着饭食,走出了厨房。
孙旺见妻子给自己做好了饭,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他连忙将桌案上的杂物都撤了下去,接过了酒菜,摆到了桌上。
孙旺让妻子与自己一起吃。
梅娘哪里敢吃。
她只说外面还有事,便赶紧的躲了出去。
只是没有走远,只是在躲在门外小心听着屋里的情形。
鲍兴嘱咐过她,一定要确认孙旺死透了才行。
不多时,她便听见屋子中丈夫痛苦的挣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