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换上了新衣?”
“这不对啊!”
“这可跟我们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原来,往年上官寻他们商议事情的时候,这些村正都故意将家中的破衣穿上。
穿破衣自然是有目的的,上官如果派发了什么苛捐杂税,总是可以哭下穷。
有的时候,装可怜也是有用的。
这一回可倒好,别人都是一身体面的新衣,自己却瞧着像个要饭的叫花子,他能不气吗。
河东村的村正笑着说道。
“没办法啊。”
“以前都是这县衙的老爷,寻我们催粮。”
“穿上破衣去哭穷,也是一个办法。”
“这一次,我等都已是青原伯的部曲。”
“征收多少,还不是随人家伯爷的心情,穿破衣岂不是让人家不喜。”
“索性咱们就穿的好一些。”
另一边的,石磨村的村正笑着说道。
“咱们当然要穿的好一些。”
“这布料,可都是人家伯爷发下来的。”
“要的就是村中人人衣衫整洁。”
“我们当村正的自然要做表率才行。”
其他几位村正也是在一旁连连点头。
一听这话,河西村村正瞬间是眼睛睁大。
“啥?!”
“你说这衣衫的布料,都是那伯爷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