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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
    宫远徵看她一眼,嗯了声。
    “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他,“这里涨涨嘟。”
    话音刚落。
    裴令仪就感觉到不对,可怜兮兮的皱起眉。
    “夫君,今晚不能洞房了。”
    宫远徵闻言一愣,看着她迅速变得酡红的脸,有些人喝酒是很容易红脸的。
    但还不至于没办法…
    “我说这里怎么不舒服,月事好像提前了。”
    她嘀嘀咕咕,细眉皱起,扯散了领口。
    “里面*掉了。”
    宫远徵没听清这句,“什么?”
    小姑娘瘪瘪嘴,“夫君快帮我拿碗来。”
    “拿碗?你饿…”
    想到什么,宫远徵一瞬间脸红成了猴屁股。
    脑海里都是避火图里的画面。
    “你你你…”
    “你等着。”
    他转过身跑出了房间。
    结果在门外撞上了抱着女儿的宫尚角。
    “哥?”
    “远徵弟弟。”
    宫尚角也是今早被奶娘告知,栀角昨夜突发高热,大夫诊治过了,但是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于是便想办法给奶娘喝下,想着化作乳汁,再喂给孩子喂下。
    可这孩子喝进去就吐。
    都一天了。
    宫尚角看着女儿滚烫通红的小脸,也顾不上别的,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远徵弟弟,本来不该打扰你的洞房之夜,可是栀角病了…”
    “哥,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宫远徵心底那股旖旎被冲淡了些。
    宫尚角视线越过弟弟,看向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门。
    “远徵弟弟,我有个不情之请,需要弟妹帮忙。”
    他想起上次。
    女儿对裴令仪的亲近。
    还有她那特殊的“病症”。
    ———
    作者说:洞房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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