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安,是我在问你,你每次都这样,阴晴不定,我能和张遮做什么,你能不能别多想。”
有时候,姜雪宁也会感觉到累。
她用余光扫了眼张遮,发现他正抱着新婚妻子温声细语的安抚。
姜雪宁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宋时薇身上,新婚之夜,不在婚房里待着,出现在这里?
虞兮何尝感受不到那几道目光呢,她依偎在张遮怀里,捂着心里,小脸变的煞白,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手紧紧抓着张遮胸前的衣衫。
“夫…夫君,是我不好…”
张遮二话不说,揽腰将人抱起,彻底没了酒意。
“谢危,我夫人如若有事,我定会追究到底。”
说罢,张遮便抱着人匆匆离去。
谢危目光追随,神色幽暗,刚刚那个女人,柔柔弱弱躺在张遮怀里。
在对他笑?
“谢居安,你在看什么?我都说了我和张遮什么也没有。”
姜雪宁脾气也上来了,今夜的谈话,刚刚张遮的表现,谢居安的疑神疑鬼,都让她感到烦闷不已,透不过气来。
“我去找燕临他们,你冷静冷静。”
也许是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扔下话,姜雪宁便独自回了前厅。
独留谢危站在原地,月光照不亮墙角的阴暗,也让那颗心蒙上了一层阴翳。
苦果亦是果。
谢危忽然又想起当年自己的这句话来,可如今这一切,不正是他强求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