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节假,手机里一早就在呜呜地振消息,刚打开锁屏,微信里就哗哗顶上来一列节日祝福。
阮泠抬指往下滑,在祝福快见底时,才如愿看到了刚才给祁梵电话祝福的倪梅芳,给她也发了个中秋快乐。
时间就在刚才,那通电话结束之后。
阮泠无端松了口气,心里竟然腾升一股没有被落下的嘲意。
她快速敲下一行祝福,觉得不够郑重,又逐字撤销,最后干脆在楼梯拐角就停下来,带着笑按语音回了句:“中秋快乐妈妈,和祁叔叔过得开心。”
……
复式二层的部分格局去年就被祁梵设计改动过,相当大一块儿地盘用作搭建阮泠的书房工作区。
门边还有一个专门放器材的展柜,不过里头大部分的器材价值让它看上去更像一个昂贵的收藏架。
昨天祁梵送她那台Alta X就在其中,剩下也有不少他各处淘来的顶配装备。
那些阮泠拿来拍作业都感觉像是在用大炮打蚊子,基本很少动用。
活动素材交片在即,阮泠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就开始修图。
拍摄组说她的机位和角度是编队组进场那块景里氛围最好的,选进了宣传片里剪辑。
尽管这张照片是祁梵刻意为之造就的。
画面定格在喧嚣人潮、灯火簇拥中,他引领一队人走来,面向镜头,满身落拓,挡不住的意气风发。
这大概是祁梵第一次用这样的神态正面迎向她的镜头。
却并不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镜头,迎向祁梵。
成长轨迹的不同,加之母亲时常规训,阮泠曾经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这个怎么也讨不好的哥哥十分好奇。
开始观察过他的作息,觉得他日日规整、有条不紊,如同时刻待定的机器人,特别无趣。
再大一些,和他上同一所高中,见证他被追捧,被仰望拥戴,清晰感受到和他的差距,被他的外貌、地位、荣誉光环所吸引。
觉得他越发像一件完美艺术品,除开拒人千里的脾气还有可取之处。
初中那会儿阮泠就经常参与拍摄学校组织的集体活动,慢慢养成兴趣,到了高中就更加敏锐大胆。
第一次拍他是在学校群情鼎沸的演讲台下,接着是竞赛场、校队训练。
甚至后来在家里,偶尔路过他的培训课堂、望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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