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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地盯着,有一瞬间甚至产生想要掐断的想法。
她心思邪恶地飘着,头顶忽然落下一道醒神的低音:“醒了?”
阮泠浑身一僵,想到此刻人还被他抱着,下意识就闭眼先装死。
本想试图躲过一劫,却没想到沉寂几秒后,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和角度,被强行挤了进来。
“祁梵?!”阮泠吓得不行,瞳孔睁圆地大叫。
祁梵被她扭那几下闹醒,神经迷离,正在里头适应着,被她的反应逗笑,那表情明显知道她在装:“这不是醒了?”
“那我要没醒呢?”她手脚并用地抗拒,气得脸烫,“哪有你这样的!”
脑袋都没醒明白就想着弄她了?!
祁梵浑不在意,手指游过她的腰线,理直气壮说:“没醒cc不就醒了。”
“……”
神经病!
阮泠还是小看了祁梵的无下限,似乎只要他想,所有道德理论都没法儿约束他。
在他十年如一日严谨的,学习跟工作都要严格把控完成时间的生活规划里。
只有跟她不分时候的胡搞,能够随时打破他的唯一准则。
但在这之后,祁梵又能有条不紊地去处理任何事,好像从不会被耽误。
好比阮泠被折腾半天,磨磨唧唧想东想西地洗完澡出来,祁梵已经穿戴整洁,慢条斯理地在客厅敲代码,眉目舒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