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重聚的生活,阮泠也天真地向往过。
实际是新家庭远不如那时阮泠期望中的理想。
尤其是祁梵这个居高临下自带主家地位的天之骄子,那些年就像疏离她母亲一样对她也冷漠,甚至厌恶。
总之任何时候都对她一声声试图亲近融入的叫唤爱搭不理,烦了还会甩她脸色。
十年如一日,阮泠没有母亲两方斡旋的本事,她既无法讨好祁梵,也无法让祁廷江高看一眼。
如今还遭天谴地和哥哥私下牵扯不清,表面还需要装得一无所知,向他示好。
礼物。
到底有什么可送的呢。
阮泠不明白,并怀疑人生地想,为什么她倒霉催地被欺负一晚上,此刻还得思考着怎么讨好作恶元凶?
她真的不明白。
母亲交代完送礼这一“要事”就走了,她一个人盘膝坐在衣帽间的地毯上吹着空调红温。
最后似乎是有些想开了,她打开手机,点进网购软件,下了一单旗舰款“加热震动”,地址填在市中心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