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精疲力竭,瘫坐在地上,才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傅寒峥肯定会来找她。
没能拿下运河项目,他们的合作也就终止了。
他会找她算账。
季菀沂猛地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将衣物塞进箱子里,拉链拉得磕磕绊绊。
十分钟后,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愣了一下。
季菀沂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大步走向电梯。
离开四季酒店,她找了一家并不起眼,甚至有些偏僻的酒店。
住进房间,季菀沂没敢立刻开灯。
她坐在床沿,盯着窗外浓稠的夜色,指节攥得发白。
就算被逼上绝路,她这口气也咽不下去。
就在她气得咬牙切齿,暴走的情绪快收不回来的时候。
忽地,她想起一人来。
马尔科。
响起那个令人作呕的晚上。
季菀沂忍着恶心,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惦记桑迎吗?
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她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对方不会接。
"喂?"马尔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季菀沂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马尔科先生,"她的声音很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马尔科原本已经睡下了,听了这话立刻坐了起来,“季菀沂?”
这女人早该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
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自取其辱?
季菀沂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没有忘记自己做的那些脏事儿。”
马尔科却勾着唇笑了。
他故意恶心季菀沂,“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难道那晚你不是很享受?”
她享受泥马呢!
死变态!
季菀沂恨不得顺着电话线把这个狗东西给废了。
但她却没有忘记她打电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