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韦尔斯利也只是轻笑一声。
她一直都知道,宁修远很有野心,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在设计圈内爬得更高而已。
绝对不会是因为儿女情长。
不过她也没有拆穿他。
她抬眼睨宁修远,红唇微勾,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前阵子躲着我,也是为了我咯?"
宁修远低笑,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亲爱的,我怎么会躲着你,我巴不得无时无刻都跟你在一起……”
韦尔斯利:"是吗?我怎么感受不到?"
宁修远低头稳住那张丰润的唇。
间隙,开口轻声问道:“现在感受到了吗?”
韦尔斯利魅惑地笑了,"感受到了一点……"
“那这样呢?”宁修远勾着韦尔斯利的腰,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两座丰满的山丘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撕咬着那两颗诱人的葡萄。
韦尔斯利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声音有些发颤:“嗯……感受得还不够深刻……”
宁修远手臂收紧,一个转身,把人甩在了身后舒适的大床上。
韦尔斯利勾唇一笑,勾起的长腿掀起了裙摆,媚眼如丝。
宁修远除掉一身的束缚,迅速覆了上去。
床头两盏鎏金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玫瑰香气,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暧昧,黏稠得化不开。
韦尔斯利墨绿色的睡袍滑落在地毯上。
宁修远的吻落在她肩窝,她仰起头,长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
壁灯的光在她锁骨处晃荡,那枚祖母绿吊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荡。
韦尔斯利的手指插进宁修远的发间,微微收紧。
"……修远。"
宁修远垂下眼,重新吻上去,力道却重了几分。
……
夜色渐深,壁灯的光晕被调得更暗了些。
韦尔斯利躺在宁修远臂弯里,墨绿色的丝绒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背。
她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长发散在他肩窝里,神情餍足。
宁修远望着天花板,一手搭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想到来之前的会议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