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沂一惊,连忙放轻脚步退走。
季菀沂飞快地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反锁后,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顾临川和宁修远的对话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宁修远和林雾竟然是恋人。
她抿紧唇,越想越不对劲。
宁修远针对桑迎,难道也是因为这件事?
不对。
以宁修远如今的地位,就算他跟林雾的那点往事被挖出来,反而是加持。
他根本用不着去针对桑迎。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隐情。
季菀沂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环抱,一只手抵着下巴。
桑迎手里一定握着让宁修远忌惮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季菀沂闭着眼苦苦思索,过往片段在脑中飞速闪回。
忽然,她灵光一闪,响起一件事来。
之前的一场拍卖会上,她曾和桑迎争抢过一件东西。
那是一副林雾的遗作。
不仅附带手稿,还有一封信。
季菀沂骤然睁大眼睛。
信。
是那封信。
她猛地攥紧手指,呼吸一滞。
宁修远是怕那封信里的内容对他不利?
这就说得通了。
宁修远现在的事业如日中天,如果林雾那封信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那就等同于是一道催命符。
季菀沂缓缓勾起嘴角,眼底迸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哈哈。
终于,轮到她拿捏别人了。
而傅寒峥房间,
钟羽萧坐在沙发一侧,面无表情道:“运河项目倒是可以暂时放一放,毕竟时间还很充裕。”
他抬眸,看向伫立在窗前的傅寒峥,“股份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你要是再不想办法,就真落在江氏手里了。”
“外人或许觉得区区一个点无伤大雅,但你我都清楚,傅氏的核心股权,从来不容外流。如今落到江氏手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人情纠葛,是动摇根基的隐患。”
这一点,傅寒峥比谁都清楚。
自桑迎和江柯然签了转让协议之后,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就像一把刀悬在头上。
傅寒峥背影挺拔僵硬,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一阵死寂过后,他缓缓侧过身。
那双素来深沉沉稳的眼眸里,早已覆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