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
她还真不知道。
“那个……师兄这是准备过来帮我?”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沈修瑾顿了一下,有些嫌弃道:“就你这个不走心的样子,我怕到时候跟着你丢脸。”
桑迎:“……”
什么话?
有这么说自家师妹的?
桑迎:“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只能去找老师评评理了。”
沈修瑾:“……”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小学生做派?”
动不动就找老师告状。
挂了电话,桑迎的心情似乎都舒畅了不少。
凌晨四点,周砚辰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睁得像铜铃。
告诉傅总?
不告诉?
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打架,像两头困兽,撕扯着他的神经。
告诉吧——桑小姐那句"自我感动"还犹在耳边。
他再跑去说"其实那糕点是您自己喜欢吃的",岂不是让傅总更难堪?本来就够可怜了,再揭一层伤疤,他会不会被灭口?
不告诉吧——傅总就这么蒙在鼓里,以为桑小姐真不喜欢,以为自己的心意被践踏……好像也挺惨的。
周砚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吼。
"多管闲事,让你多管闲事!"
昨晚的教训还不够吗?
他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管了,不管了,再也不管了。"
不管闲事,可是他的保命法则。
那两位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他就是个助理,拿工资办事,可干不了情感导师的活。
上午八点,傅寒峥房门外。
周砚辰准时出现,手里捧着一叠文件,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傅寒峥走出来,一身深灰色西装,眼底的青黑被遮瑕压下去,只剩一双眼睛,冷得像冰。
"傅总,车我已经安排好了,"周砚辰汇报,"客户约的是十点,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傅寒峥"嗯"了一声,步伐稳健地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