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留在这里,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群人全都是在警察那边挂了号的。
要是脱离了大队伍,他拿什么自保?
留在这破停车场,说不定明天就被条子堵了门,抓进去审个十天半个月。
他还有机会出来吗?
男人越想越慌,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老K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腿:"K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下次绝对不敢了!我发誓!"
他声音发颤,额头抵着老K的鞋面,姿态卑微得像条狗:"K哥,我就看在我跟了您三年的份上,饶了我这次……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老K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心口,"滚!"
男人一脸痛苦地捂着胸,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两个小弟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男人拼命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喊:“K哥!K哥!”
老K却没再看他一眼。
他被拖到门口,忽然回头,狠狠地剜了季菀沂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老K和季菀沂。
老K从口袋里摸出烟,没点,只是夹在指间转着。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衣领上停留了几秒。
"季小姐,"他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但眼底依旧没什么温度,"对不住了。手下的人不懂规矩,让你受惊。"
季菀沂慢慢坐直身体,手指梳理着被扯乱的头发。
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要适可而止。
如果再计较,对她也不一定会有好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还算满意了,”老K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从现在起,到你在米兰下船,我保证——船上任何人,都不会再动你一根汗毛。"
季菀沂与他对视几秒,缓缓点头:"希望K哥说话算话。"
老K没有说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响起。
季菀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