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峰微蹙,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寒意,“你怎么会在这儿?”
桑迎抿了抿唇,别开视线,语气冷淡:“我在哪儿还要向你报备吗?”
她已经尽量规避了,没想到还是碰上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
傅寒峥上前一步拦住桑迎的去路,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跟陈姨打听了我们的行程,特意跟来的?”
什么?
桑迎嘲讽一笑:“所以,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
跟踪他们?她可没那个癖好。
傅寒峥黑着脸,耐心即将告罄,“死缠烂打,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吗。”
死缠烂打四个字,狠狠砸在桑迎心口,揪心的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过往的那些记忆在眼前骤然翻涌。
曾经为了见他一面,她在傅氏楼下淋过整夜的雨;为了让他心软,她也做过洗冷水澡,故意把自己弄感冒的蠢事;也曾顶着高烧去公司给他送饭。
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哪怕卑微到尘埃里,也觉得满心欢喜,从没想过,这些掏心掏肺的付出,到头来竟成了他嘲讽她、攻击她的筹码。
心口像是被重物碾过,钝痛难忍,眼眶瞬间泛红,她却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她抬眸看向傅寒峥,眼底满是寒凉与自嘲,声音轻得发颤:“我为曾经给你带去的困扰,向你道歉,你放心,以后都不会了。”
不会自不量力、死缠烂打、义无反顾地爱他了。
她以为这样退让,他总能放过她。
可傅寒峥脸色依旧阴沉,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审视:“你心里如果有怨念,或是有什么条件,大可直接跟我提,没必要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只会让人觉得廉价又可笑。”
桑迎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静道:“我
来这里纯属巧合,你如果只是担心季菀沂‘傅太太’的身份被拆穿,那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多嘴的。”
前提是季菀沂不要来招惹她。
傅寒峥眉峰拧得更紧:“我可以不追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你必须马上离开,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桑迎迎上他的目光:“如果我不呢?难不成你还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傅寒峥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这么做。”
桑迎试图挣脱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