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傅寒峥那张熟悉却冰冷的脸,三年婚姻里的温柔与付出此刻都成了笑话。
她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眼神平静得可怕:“该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
说完,她看向钟羽萧,别有深意道:“钟大少,还是给这两位安排一间私密性好一点的包厢,让他们好好叙旧吧,免得一会儿上了热搜,影响傅氏股价事小,影响爷爷心情事大。”
听她这么一说,钟羽萧这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这里面不乏有媒体人。
虽说傅寒峥在玉城只手遮天,没人敢乱写他的八卦。
可也架不住有的人不怕死,说不定人家连标题都想好了。
钟羽萧连忙招手,叫来人安排包厢,忙活着让傅寒峥和季菀沂挪位置。
季菀沂当即就变了脸,牙都快咬碎了。
什么意思?
这女人是在说她见不得光?
“桑迎!”傅寒峥忍无可忍,低吼道:“你别太过分!”
她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还不止一次地把老爷子搬出来威胁他?
这样的桑迎,似乎已经脱离了掌控,让他莫名的烦躁。
桑迎看向他,却是一脸无辜地样子。
她自动忽略了傅寒峥怒不可揭的样子,故意道:“老公,那我就不打扰你跟季小姐叙旧了,你少喝点酒,记得早点回家。”
说完,她还不忘看季菀沂一眼,不等俩人做出反应,又转头对温盈苒说道:“苒苒,我们走。”
温盈苒立刻起身,跟在桑迎身后。
刚走出两步,她又回过头来看向钟羽萧,“钟大少,我点的这些酒,你可要让人都给我存好了。”
她特意顿了顿,眼神扫过桌上的酒水单,故意道:“尤其是那几瓶八二年的拉菲、限量款单一麦芽威士忌,还有整箱的顶级勃艮第红酒,都给我仔细登记标注,记在傅总的账上。”
先前她还觉得这里贵,消费不起呢。
这下好了,这些酒可够她喝好多年了。
钟羽萧闻言,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看向傅寒峥阴沉的脸色。
他心里暗自咋舌,温盈苒这是把酒吧的珍藏酒单翻了个遍,这手笔,简直是把傅寒峥当冤大头往死里宰。
这钱,他应该是收得回来的吧?
他勉强笑了笑:“当然,当然。”
温盈苒满意地扬了扬下巴,跟着桑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