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听明白了。 他所谓的补偿,是让我继续住在这里。 继续给他收拾屋子。 继续照顾他胃疼、熬夜、值班后的烂摊子。 只是从女朋友,变成不能见光的旧人。 我进卧室收拾东西。 拉开衣柜时,手停住了。 里面多了一排陌生女孩的衣服。 粉色毛衣,碎花裙,护士服外套。 鞋柜里有一双小白鞋。 浴室台面上多了瓶洗面奶。 床头柜上有一根细细的发圈。 我拿起来,问他:“她早就来过?” 周应淮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