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自己。”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
“什么?”
“赵东辉不值得我再花时间了。他在圈子里已经名声扫地——杨明把他的黑历史在行业群里捅了出去,华盈的陈海洲直接把他从C轮候选名单里删除了。他自己的基金这个季度还有两个项目在等退出,LP(出资人)已经在问为什么回报率这么差。”
我站到窗前。
“一个正在失去信任的投资人,不需要我动手。市场会替我收拾他。”
陆衍站到我旁边。
北京的夜景在眼前铺开。
“苏念。”
“嗯?”
“这一切——是从你亲戚来北京那天开始计划的吗?”
“从更早。”
“多早?”
我没有回答。
从多早?
从上辈子的第一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