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朝阳的房子可贵了,你租的多大?一个月多少钱?” “小一居,房租两千三。” “那你一个月就剩两千二了?”她瞪大眼睛,“那你怎么活啊?” “公司管午饭。”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我很熟悉的东西——不是同情。 是确认。 确认我过得比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