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晖刚刚按下了服务铃,正准备叫人来结掉这壶价值不菲的普洱。听到敲门声时,他还以为是服务员到了,随口应了声“进”。
结果推门进来的,却是陆霜、李阳、蒋明这三张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憋屈的脸?
阳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英挺的眉毛困惑地挑起。他目光扫过三人僵硬的姿态和复杂的表情,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他们跑这儿来干嘛?他实在想不通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合理理由,尤其还是这副表情。
看着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杵在门口,阳晖嘴角那抹原本只是随意的戏谑,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几分。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带着浓浓调侃和一丝探究的语气,故意问道:
“哟?几位这是……走错门了?”他顿了顿,目光在陆霜那张冰封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故意拖长了音调,抛出一句更带刺的话:
“还是说……该不会是专门来这儿,想打我一顿的吧?”
李阳和蒋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被阳晖那看似玩笑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话惊得同时后退了一小步!
陆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火焰,死死盯住阳晖,:“我是真想打你的一顿......太可恨了。”
“呵,”阳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居高临下的嘲讽。他重新靠回沙发背,姿态更加放松,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陆霜那张因愤怒而染上红晕的脸上,悠悠然抛出一句:
“想打我?那你们也未免……太自视甚高了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仿佛在评估什么残次品,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补上致命一击:
“就凭你们几个……‘老弱病残’?”
陆霜回头看了看已经退到门口的李阳和蒋明,脸色发白,眼神躲闪,连与她目光接触的勇气都没有,活脱脱就是两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老弱病残”?这都能忍?
“阳晖,你太过分了~!”
她看了看这两个依然很漂亮,但她还是第一次见的美女。她甚至不知道其中一个是她刚刚在路上听李阳和蒋明说了无数遍的秦柔。
随意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善意”,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空出来的位置,他的目光落在陆霜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缓缓抬起来,对上她喷火的眼睛,用一种仿佛在邀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