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不行的，违规操作，谁也不敢。不过姚总后面给他出了个主意，那就是把第一阶段的研发目标调低，这样很容易就拿到第一笔钱了。既不违规，也达到了章波的目的，可谓一举两得。
没想到，还真的有捷径。不过，这些也只有姚总这样的经办人，才能想的出来。姚总说他已经把这个事情向赵总汇报过了，领导也点头了，准备把这个走立项。
阳晖没说什么，结束了与姚总的通话后，发现手机上有一堆章波发来的消息。
【章波：哎呀，有些人啊，标榜自己是做业务出身的，好像业务都难不住他一样。可真需要拿结果出来的时候，一事无成，就这样，还接受不了别人的批评，这种人啊啥也不是！】
真是恶心坏了，这狗东西知道自己在作死吗？
【章波：一个首付款，这么简单的事情。有我跟蒋总的关系在这里，只要提一下，对方就能解决，结果两个人都搞不定，还非要我来一趟。哎，有时想想，我也是太善良了，花那么多钱请来的人，啥事也干不了，我还要开工资。】
阳晖怒急，回了一句：“滚！”，妈的，他要在自己面前，非大耳刮子抽他，这个傻逼一样的东西。
抄起手机给姚总发了个消息：“立项条件不要改，就按之前的走。他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拉倒——”
姚总这会在赵总办公室，刚汇报完，看到阳晖的消息，一脸懵逼，然后对赵总道：“那立项条件再改回去？”
赵总点了点头，“改回去，怎么感觉他们闹得有点不愉快啊，既然如此这个项目还推不推？”
姚总笑了，“阳总的意思是继续推，我感觉随着时间的变化，就会变成可推可不推。”
赵总嗯了一声，“通知章波，按最初的条件走。他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换个合作单位吧。之前找蒋总的那几所院校的老师再找你的话，可以接触接触了。”
姚丹丹见阳晖火大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忙问道：“领导，怎么了？”
“妈的，有些人就是欠干——”
姚丹丹，眼睛顿时水汪汪的，走到阳晖身前，把屁股在他身上蹭了蹭，“领导，我帮你消消火吧——”
阳晖一怔，此干非彼干啊。算了，气氛都烘托到这个份上了，不上也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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