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闷哼了一声,睁开眼,发现阳晖的手正抓住一个半球在揉着,嘴里还喊着“渴~渴!”
看他这动作,真是搞不清他是要喝水,还是要喝什么?
胡媚穿着浴袍在一旁守护着他,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被他这么一捏,顿时清醒了。伸出手想把他的胳膊移开,自己好去床头拿水给他喝。却不料阳晖猛然的一个侧身,满身酒气的就印了上来。
酒味,刺鼻的让胡媚难受,但看他那样子也不忍躲避,强撑着配合他。心里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早知道晚上喝点酒了,那样嘴巴里对酒味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阳晖也不知道往胡媚嘴里灌注了多少酒精,手也没闲着,竟然无意识的把她变成了一只白羊,阳晖的一双巧手,早已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弄的胡媚难受极了。“不行——”
急的阳晖乱扭动,胡媚幽幽的叹道:“我的第一回,肯定要你清醒的时候再给你。否则,你都没有感觉。”
可是现在怎么办——?胡媚咬着银牙。
过了一个多小时,胡媚发愁了,这怎么办?好在她看了一眼阳晖,他又睡着了,松了口气,也把手松开了。
第二天,清晨,阳晖悠悠醒转,揉了揉眼睛,这是又断片了啊。
昨晚,昨晚——?咦,胡媚?昨晚是跟胡媚一起的啊,自己现在怎么是在酒店,那胡媚呢?
一扭头,旁边枕头上,一头乌发打散了在枕头上,一张吹弹可破,妩媚倾城的俏脸,不是胡媚又是谁?再看她身上,只穿了件睡袍,阳晖的心忽然砰砰的跳了起来。
他向胡媚这边靠了靠,胡媚的眼睛忽然睁开——浓密睫毛半掩眸光,像被晚霞点燃的威尼斯琉璃。
她一晚上不敢睡沉,生怕阳晖要喝水或者干吗的。此刻看到他一脸邪笑,就知道他没事了。
他喝醉的时候像个正常人,正常的时候不是人。
一下压在了胡媚的身上,轻声问道:“小媚,我昨晚干坏事没有?”
自然明白他所谓的坏事是什么,胡媚的含情双目,盯着他,想到昨晚把自己折腾的样子,没好气的回他:“干了~!”
啊——阳晖叫道。他亏大了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我拒绝了。”
嗯?呃~!
阳晖既庆幸又失望。庆幸自然是因为他没有错过那美好的一刻,失望则是胡媚拒绝他了,那说明火候未到,自己还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