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固租标准低于商场的租决,蒋明是向总部单独做了沟通的,认为NLB的月销售不会低于80万,只要能做到80万就可以取到扣点租金了,因此固定租金低一些没有问题。
要知道,这些与总部的沟通,都是在系统中留有痕迹的,现在NLB开业快两个月了,第一个月勉勉强强做了45万,而上个月更惨,40万都没做到。
单飚知道原因是因为第一月开业的时候,商场给了一定的营销费用。而上个月商场看到肯定取不到扣点租金了,自然也不愿意在营销费用上继续投入。
现在蒋明就天天找李阳,要求他务必要把业绩提升到80万以上,否则他不好跟集团交代。
若是一句“必须”就能提升业绩,还要营运团队做什么。李阳知道难度大,但他又不能得罪蒋明,只能说会全力提升,把最好的人员,最好的货品调到这边来。
阳晖笑了笑,这都是屁话,这是重点项目,本来人员、货品都是最好的。李阳就是敷衍一下,然后肯定又不给任何支持,只是把压力给到了营运部,这种事情他老干的。
“阳总啊,你说我这日子怎么过啊?”
阳晖修长的手指搭在骨瓷杯沿,指节微微泛白,将咖啡杯缓缓托起,杯中的黑褐色液体轻微晃动,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浓郁的焦苦味在两人之间弥漫,与室内低沉的爵士乐交织,衬得沉默愈发压抑。
单飚的问题≈“阳总,求你收留我吧。”
短暂的沉默,让单飚好像等了一个世纪,终于阳晖抬头看他,单飚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到了。
“我可以安排你进阳河商贸,但按照公司现在的架构,你可能只能做一个督导,你接受的了吗?”
单飚脸色有些难看,他在富通商贸可是营运总监啊,督导平时连他的面都见不不到的,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现在又打回原形了。
但在富通商贸实在是干不动了,而且他现在也40多岁了,换工作要不好换,没有哪个公司会招一个40多岁的基层,已经没有培养价值了。而管理层呢?现在大环境不好,很多人在现岗位耗死都不愿意离开,哪有空岗位出来。
不是谁都像阳晖换工作那么随意的,单飚之前不是没尝试过另寻他路,可他现在是高不成低不就。
“而且,你去了之后,会有3个月的试用期。我不确定你在富通商贸长期下来养成的工作习惯能否适应阳河商贸。若是不合适的话,即便是我,也不能强行留你下来,或者你去后勤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