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经常被骂,打电话也不挑个时候,坏我好事。
蔡淼发给我,她拿什么发给我,我又没有加她微信,发我邮箱?那我可不认。
浴室的门缝溢出氤氲雾气,磨砂玻璃上蜿蜒着水珠滑落的痕迹。她哼着的歌谣突然停了,只余花洒冲刷肌肤的细密声响。
阳晖斜倚在浴室门框边,指尖叩了叩玻璃:“水温够热么?“
“别进来!“她似乎惊叫混着瓷瓶翻倒的脆响,浴帘被慌乱扯动的金属环刮出刺耳噪音。
这女人真会演,弄的跟真的一样,好像不久前那个主动上马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真是懂得怎么挑动男人心里的那根弦的。
他低笑,“好,那我就不进去了!”
说完转头就走,没走两步,就听到后面柳莎莎喊:“来呀,来呀!”
浴室门打开,湿漉漉的发梢黏在雪白的肩头,蒸腾的热气在她周身缭绕成朦胧的光晕。
阳晖目光骤然暗沉——她只探出半张绯红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唇瓣被热气蒸得嫣红。浴巾虚掩的胸口若隐若现,一滴水正顺着锁骨滑向更隐秘的阴影处。
“冷……“她轻声呢喃,指尖却将门缝抵得更开些,浴巾边缘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圆润肩头上一枚未擦干的水痕。
操~!他心里爆了句粗口,这个女人太会撩了。
猛地转身,把自己的睡袍一扯,甩到一边,就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去,氤氲的雾气在镜面上凝结成蜿蜒的溪流。他抬手扯开浴袍系带的刹那,丝绸如退潮般从她肩头滑落,在瓷砖上堆叠成一片柔软的雪。
潮湿的发丝黏在两人交叠的颈间。花洒未关的水流仍在喷洒,水珠顺着她的脊背滚落,在他攥住她手腕的指缝间破碎成晶莹的星芒。
他的手掌抵住瓷砖,将她困在氤氲的雾气与花洒喷水之间,她弓起的脊背贴上他的胸膛,水痕在两人肌肤间洇开一片温热的地图。
他咬住她肩头未擦干的水珠,手指沿着她腰窝的弧度下滑,浴袍腰带早已滑落,缠在地上排水口边沿随漩涡打转。
叮铃铃
阳晖的手机又在外面响了起来,柳莎莎转头问:“要不要去接电话?”
“这个时候,接什么电话?”
双手扶着她的细腰,让她上身下伏,双腿打开,站的笔直。
一个小时以后,阳晖搀扶着柳莎莎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她雪白屁股上的十个手指头印,“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