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爆发金光去抵抗,反而在那“终末法则”的侵蚀下,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共鸣。
那是“存在”对“虚无”的本源回应。
这块骨头,承载的不是冯欢喜一个人的命运,而是整个人族薪火相传,延续至今的,那股不屈的“存在”意志。
魔胎的法则是要“删除”一切,而人皇之骨的本能,就是要让“人”这个概念,永远“存在”下去。
这至高层面的法则对冲,为冯欢喜争取到了万分之一刹那的清醒。
就是这一刹那,他那刚刚经历过道心之劫洗礼的神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那即将消散的意识中,轰然炸响。
毁灭的尽头,是什么?
没有毁灭,何来新生。
我之道,在守护。
可若不知毁灭,又谈何守护。
他懂了。
他不再抗拒,不再恐惧,反而张开了自己的神魂,做出了一个连云韵都无法理解的,疯狂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