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冯欢喜在北境,为了抢夺军功,屠戮友军,那血流的,把黑水河都染红了!”
“何止啊!我听说他跟蛮族早就暗通款曲,那蛮族大可汗的脑袋,都是他用咱们大炎的利益换来的!所谓的通敌罪证,不过是他为了构陷太子殿下,伪造的!”
“嘘!小声点!我还有更劲爆的!我三舅姥爷的儿子的连襟在宫里当差,说亲眼看到这位王爷夜探后宫,跟……跟某些贵人,彻夜未出!”
流言,如同一场无形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蔓延。
一时间,冯欢喜从“护国战神”,几乎快要变成了“乱国奸臣”。
这背后,自然少不了太子党,尤其是以大儒周夫子为首的文官集团的手笔。
他们最擅长的,便是杀人诛心。
无数文人墨客,在周夫子的授意下,纷纷撰写文章,引经据典,字字泣血的论证着“储君乃国之根本,不可轻动”的道理,将冯欢喜的行为,定性为“武夫乱政”,是动摇国本的奸佞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