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勾结蛮族,这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但对陛下而言,这更是不可外扬的家丑。”
“他身为天子,不能亲手落下个‘残害亲子’的骂名。所以,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又足够名正言顺的刀,去替他处理掉这个‘无德’的储君。”
玄月真人抬起美眸,凝视着冯欢喜:“你手握北境大捷的赫赫战功,又掌握着太子通敌的唯一铁证,就是这把最完美的刀。他召你回京,就是默许你,去把太子拉下马。”
冯欢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就不怕,我这把刀,会反过来伤了他自己?”
“他当然怕。”玄月真人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所以,这既是给你递刀子,也是给你上枷锁。你回了京城,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等你解决了太子,你这把功高震主的刀,就会成为他眼中新的钉子。如何处置你,才是他真正的后手。”
“幸好,”玄月真人的语气柔和下来,“我那位师妹,皇后燕凰,如今是你的人。有她在宫中作为内应,我们才能在这盘棋上,多几分胜算。”